原标题:从厕所英文都不会到拿到哈佛offer,小留学生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教育部公布的统计数据显示,2015年中国出国留学总人数已突破52万,其中低龄留学生的比例已经占到一半以上。确实,对于将留学和移民列进既定计划里的家庭来说,让孩子早些出国能让孩子更好地融入当地文化和教育体系,提升申请海外大学的优势。
虽然“留学要趁早”的理论是没有错的,但是,留学国外缺少了家长看护的降落伞儿童,能够远离自我伤害、嗜赌、自闭症等诸多不良现象吗?看上去很美的国外教育体制和文化,家长和孩子又能顺风顺水、顺人意吗?
社会交往能力(social interaction)太差,难以走出华人小圈。
在留学低龄化时代,很多00后、05后在国外面对陌生的环境,迥异的文化,悬殊的思维习惯,往往“画地为牢”,与中国学生“扎堆”在一起。曾有美国媒体指出,在社交生活上与来自其它国家的留学生相比,中国留学生更倾向于和自己的同胞交流沟通,容易陷入孤立。
造成中国留学生社交孤立的原因并不能简单地归结为语言问题,毋庸置疑,中国学生能够被国外学校录取说明已经达到了学校的语言成绩要求。但是很多中国学生的英语学习仅限于应付各种英语考试上,无法将备考中学到的英语有效地运用到国外的日常交流中去,导致中国学生害怕与外国同学打交道,交朋友。相反,外国同学则认为中国留学生比较冷淡,甚至傲慢。
2013年,国内有媒体曾报道过一位在图书馆废寝忘食,发奋学习的中国留学生从图书馆晚归途中,因语言障碍与校警冲突遭棍打的悲剧。可以说,正是这种语言上的“迷失”,导致中国留学生出现了所谓的“社交恐惧症”以及“孤独症”。

团队协作能力是指在团队基础之上,团队成员协调合作,各显其能,通过团队协作的力量,发挥团队优势,共同完成既定任务和目标的能力。中国留学生除在社交生活上感到“孤立无援”外,在国外课堂上也往往产生一种受“遭排斥”的挫败感。
国内不管是中学课堂还是大学课堂,老师往往高高在上,扮演着传道授业解惑的“布道者”角色。国外,学生才是课堂的中心,老师往往扮演着“法官”的角色,维持者课堂活动的秩序。面对国外团队合作的学习方式,中国学生往往变得手足无措,无所适从。从而使国外留学生活大打折扣,甚至导致很多中国留学生从此不思进取,自甘堕落。
批判性思维能力(critical thinking)弱,过分强调死记硬背。
长期以来,中国的基础教育崇尚权威、经典,强调被动地吸收知识,学生普遍缺乏批判性思维,在国内课堂上,没有观点,不敢表达,更不敢质疑、挑战权威。在国外课堂上,中国留学生要么“哑口无言”,要么人云亦云,很难形成自己独特的看待问题和思考问题的方式,更不用说最后拿出一套解决问题的方案。
低龄留学中问题重重,但这绝对不是孩子们自己的问题,而需要家长们一起努力。

刘建国,著名遥感地质学家。1988年赴英留学,在英国帝国理工学院遥感中心攻读博士学位。他以破记录的不到两年半的时间完成了博士论文,随即被该校聘用任教至今。虽然在学术上拥有着巨大的成就,但是更能让他倍感振奋的却是其一生打造的最动人作品,拥有一个出类拔萃的女儿。
他的女儿佳佳7岁来到英国与刘建国团聚,就读英国的学校。佳佳到英国留学第一天,连一个英语单词toilet都不会说,直至高中毕业之际却同时收到来自哈佛、剑桥、耶鲁等九所英美顶尖级大学以高额奖学金录取的通知书。
女儿佳佳在英国圣保罗女子中学的最后那一年,报考了剑桥大学最著名的三一学院(TrinityCollege)和其他五所英国最好的大学,包括女孩子们竞争正热的圣安德鲁斯大学(因为那一年威廉王子将在该校就读)。同时她还报考了美国的顶尖大学,哈佛、耶鲁和斯坦福。
元旦前,佳佳收到了剑桥大学的录取通知。全家为这一意料中的好消息感到高兴和欣慰。对于女儿和我们,没有比这更好的新年礼物了。截至2月中旬,女儿收到了她所报考的所有英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真正的惊喜和激动来自美国。4月初,好消息接二连三地传来。当时正值学校放复活节假,女儿于3月30日飞往西班牙巴塞罗那,回访一个西班牙女孩——佳佳的学生交换访问对象。此行一是旅游度假,二是实用练习西班牙语,为大学预科(A-Level)西班牙语的口语考试做准备。女儿走前嘱咐我们注意收邮件,美国的大学将在4月初的第一个星期寄发录取通知书。
4月2日,斯坦福大学的大信封率先而至。佳佳被该校破例以高额奖学金录取!晚上我们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女儿,连素来不动声色的女儿也感到意外和惊喜,因为斯坦福一般是不给外国学生奖学金的,女儿本来并没抱太大被录取的希望。
4月4日,接踵而来的是耶鲁大学的快递邮件。又是一个高额奖学金录取的好消息!女儿从电话中得知后,兴奋异常,但并不感到意外,因为耶鲁给海外学生的资助要比斯坦福大得多。这时,女儿和我们都充满希望地期待:哈佛——女儿线日,早上没有邮件,我和太太都有点儿失望。当然,没消息毕竟比坏消息要好得多。晚上下班回来,太太告诉我快递公司今天来送过邮件,但家中无人,留下了一张提醒卡,卡上注明了送件时间和联系电话。我和太太都没枉自猜测,但心里想的大概是一样的:也许是哈佛的邮件。
第二天一早,我给快递公司打电线点后送到。我上午照常上班,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匆匆往家赶。天很阴,随时要下雨,我的心忐忑不安。差10分12点到家后,一直等到快1点,仍没动静。正当我要给快递公司打电话询问时,那久盼的门铃声响了。我迫不及待地打开门,一位黑人投递员站在门外。签过字后,他递给我一个装在大塑料袋中的厚厚的邮件。我迅速地扫了一眼,心跳到了嗓子眼——邮件来自哈佛大学!既然邮件那么厚,坏消息的可能性很小,因为表示不能录取的歉意,薄纸一张足矣。我颤抖着手打开邮件,激动得几乎读不懂那英文信:女儿被哈佛大学以高额奖学金录取!不一会儿,太太下班回来了,听到这最后到达的最好的消息,她顿时泪流满面,我眼睛也湿润了。这是孩子的成功,也是我们的成功。电话中,佳佳听到这好消息似乎显得很平静,犹如一场大战终于结束。
当你梦寐以求的终于到来了,一切都好像发生得很自然、很必然,好像非如此不可。而回过头来看,从11年前我们这个小家庭终于在英国伦敦团聚起,我们和孩子一起走过了一条多么漫长的路……
作为小留学生,佳佳是怎样顽强地克服了来自跨文化的重重心理困境,较快地适应了国外的教育和风俗,并能心智快速成熟、最终脱颖而出的呢?
一切的故事都被他写进了他的书籍《女儿在英国上学这几年》之中——本书为送孩子出国留学或正打算送孩子出国留学的家长提供了可资借鉴的一手宝贵经验,也是一部帮家长主动思考孩子出国后可能要面临的诸多挑战,提前做好充足心理预案的未雨绸缪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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