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的7月,杨选春从西北工业大学毕业来到这里时,还差一个月就满23岁。基地人才济济,一个新来的本科毕业生,大的科研任务基本轮不上。
1992年,杨选春的爱人郑华蓉带着刚满月的女儿随军来到他的身边。安心坚守戈壁的杨选春这时却明显地感到自己的理论知识不够用,在科研工作中有时力不从心。
1993年8月,他如愿以偿地考上了空军工程学院控制理论专业的硕士研究生。1995年初,他带着毕业论文《某型靶弹控制系统优化设计》题目回到基地,一边进行科研,一边撰写论文。7月,他开始接手某型靶弹控制部分的科研任务,准备大干一场。
然而连续劳累,加上任务紧时长久吃饭无规律,一个月后的一天上午,他的胃突然反酸,吐得厉害,并且伴有浓浓的血汁。下午已撑不住了,就到驻地的513医院就诊,医生一检查,整个胃全烧伤了,认为是胰腺炎惹的祸,就当胰腺炎治了。好在年轻,住院治疗一个月后,他也就“安然无恙”出院了,继续与他的靶弹打交道。
可惜,靶弹这个原本“挨打”的角色,在试验中就是不愿与导弹“亲密接触”,飞在半空中不一会儿,就自行“掉”了下来,研制它的人称其为“掉高”现象。其中控制部分归杨选春负责设计和“控制”。用杨选春的话说,如果此时我找理由“临阵脱逃”,那是件“掉底子”的事。靶弹“掉高”,主要是我这个“控制”它的人不够争气,我要找回面子,与它决一高低!
1996年过完春节后,按正常情况,他应该回校答辩,论文也已写好了。就在此时,靶弹的总攻关开始了,他也被任命为基地研究所一室主任。
这就是临危受命!在征得空工院同意后,他推迟答辩,一心扑在了靶弹上。找资料、查数据、建模型,仿真计算,终于找到了“掉高”现象的原因,提出了解决方法,人却因“胃病”再度发作,不得不输液“润滑”整个胃部。
1997年5月,靶弹定型生产,杨选春终于能抽空回了趟空工院,顺利通过硕士学位论文答辩。当年10月的演习,该型靶弹次次被打了个“稀巴烂”,没有一次敢再“掉高”。这项成果也荣获军队科技进步二等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