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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原创军旅长篇小说《冰火之恋》(二

导读:  以亲身经历的特大雪灾、地震、反恐战斗以及边疆武警部队建设发展为脉络,展现了边疆军人和军嫂在当下这个情爱泛滥却爱情奇缺的年代里,爱的心路历程,及其对爱的理解和对婚姻的坚守,用真情乃至生命诠释了人间至爱,有的堪称爱的孤本

  以亲身经历的特大雪灾、地震、反恐战斗以及边疆武警部队建设发展为脉络,展现了边疆军人和军嫂在当下这个情爱泛滥却爱情奇缺的年代里,爱的心路历程,及其对爱的理解和对婚姻的坚守,用真情乃至生命诠释了人间至爱,有的堪称爱的孤本。透过这本书,我们能全景式看到边疆部队建设发展的全貌及进程,同时,这部小说也是一部爱的宝典,它对帮助我们青年人如何看待感情,如何对待爱情和婚姻不无裨益。

  韩钦轩转业回家,家中的平衡被打破,原本宁静的生活也出现了波澜。父亲主持的家庭会议正在进行。这是父亲有生以来主持的第一次家庭会议,也是最后一次。大哥和二哥两口分列两边,母亲坐在一旁抹着眼泪。她心里难过:好不容易盼回了长子一家,进门屁股还没有坐热,又要分开另过了!当年韩家可是有着几十口人的大家庭,要放在眼下那还不闹腾得翻了天。可如今时代不同了,孩子大了,又各有各的想法,自己老喽,他们想咋样就咋样吧!

  “爹!我和云霞在转业前就商量过了,现在村里搞联产承包制,国家也鼓励转业军人开办小微厂子和企业,现在我手头有点转业安家费,一部分拿出来给咱家还账,剩下的我准备开个预制厂。”见父亲一直勾着头在抽闷烟,韩钦轩怯怯地开言道:“现在钦宇参了军,钦科也刚成了家,我们弟兄几个马上都有自己的小日子要过,爹娘受苦受累了一辈子,不管跟谁过,我们哥几个都会好好侍奉,每月少不了你们的零花钱,有个头疼脑热,有我们哥几个,你们不用担心!”

  韩钦轩的话句句在理,可老人思想上还是转不过弯,钦轩现在出息了,翅膀硬了,可老二钦科刚成了家,嫩肩膀还没挑过重担子,三小子钦宇参军刚走,前程未定,现在分家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邻里知道了又该怎么看。想到这儿,母亲红着眼睛瞅了瞅老伴,父亲会意道:“这家我看早晚得分,只是眼下就分清楚是不是急了些?”坐在一旁的钦科开言道:“大哥这些年为家里的光景没少出力操心,眼下他想趁着好政策干一把,我和娟娟都支持,大哥大嫂之所以想分家,无非是想干得顺手点、顾虑少,毕竟二次创业有风险。再就是钦宇参了军,他聪明好学有闯劲,在部队会有发展。退一步讲,即使他在部队没干成,到时我们俩不管谁有奔头,都不会撇下他。”

  韩钦轩感激地看了看已然长大的二弟,支棱着耳朵等父亲的下文。父亲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说:“国家都包产到户了,我们家如果还吃大锅饭,那也不太好发家,你们各过各的小日子,拖累小一点,心思好集中,咱们穷家薄业的,也没啥好分的,没必要搞得动静太大,人前我们还是一大家,避过众人的耳目,你们该忙自己的,就忙自己的。我和你娘现在腿脚还利索着,替你们照看一下孩子,做口饭吃,这样时间也好打发一些。”

  韩钦轩自打回来,每天忙得不着家。县广播局缺一名主管技术的部门副职,局领导见他技术精湛,人品好,懂管理,就让他补了缺。白天他忙单位的事,下班后,拉着妻子跑预制厂的事。这段时间,手续的事已基本停当,场地也有了着落,县城东边五里铺村一块空地被他相中,这里离主干道近,交通便利,租金也便宜。预制厂的地坪基本上都是亲朋好友帮工打造的,原本需要半个月的工期,缩短到了三天,各种设备也相继到位,不到一个星期,就已开工生产。拉运砂石等原材料的三台车都是亲友主动加盟进来的,韩钦科也买了台二手拖拉机,忙着运送楼板。没过多久,韩钦轩就被县委宣传部盯上了,成了转业军人二次就业模范人物候选人。

  家道开始复兴,家里人吃用越来越好,韩钦宇父母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们为长子敢闯敢干、光耀了门楣而由衷高兴,他们恨不得马上将这些喜讯告诉自己的小儿子,好让他不再有后顾之忧,甩开膀子大干一场。这些天,老两口发现,他们走在路上,主动打招呼的人越来越多,过去不怎么说话的人,也都没话找话地和他们拉家常,这些都是人情世故,不必放在心上。只是打小和钦宇一起玩耍的姚家大女儿姚雨玦,也总在门前转悠,几次欲言又止……

  连部门口,四块一米见方的小黑板前围满了人。指导员王宏伟望着跃跃欲试的选手们,郑重明确道,“我们连文书调走了,现在要选出一名新文书来!初选对象共有四个,考题是每人出期板报,内容自拟,版式自创,图案自画,下面比赛开始。”

  话音一落,选手们便拉开架势,写、画、设计,忙得满头大汗。一旁观战的几十号战友左瞧右看,指指点点,生怕自己看好的人名落孙山。半个小时后,比赛便见分晓。韩钦宇新颖的版式,精美的插画,飞扬的文采,俊秀的书法等一下子让人耳目一新。

  一直在一旁观战的王指导员,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情不自禁地朗诵起题为《渴望》的诗作:

  指导员朗诵未毕,大家便已喝彩连连。毫无悬念,韩钦宇成了文书,与狙击手失之交臂。新兵连是临时机构,新训生活也是短暂的,韩钦宇这个文书满打满算干了还不到一个半月,但连里上传下达、制定计划、撰写材料,各项工作标准很高,连主官对他很看重,韩钦宇很快脱颖而出、小有名气。

  “今天新兵下连,我告诉你们,原来干嘛的我不管,到我这就得听我的,该干啥还干啥,全都给我回班去!”正在训话的指导员中等个头,面色白净,但讲起话来却霸气十足。细长的眉毛下,两只又圆又大的眼睛,一直都在眨巴着,但从来都不看人,说到激动处,右手树起的食指就会不由自主地朝空中戳去,微凸的嘴巴和一口让人听着费劲的南方口音,一下子暴露了他的籍贯出身。

  这位广西籍的指导员瞅了眼还在队列里乱动的老兵,厉声道:“在队列里都给我站好,要讲话就到前面来!别像乌贼一样窃窃私语!”尽管指导员满脸威严、话头很硬,但老兵们压根不拿他当回事,有人干脆叫板让他少说几句。

  新兵们这才猛地想起,下连都快三天了,连里别说组织个欢迎仪式,两名主官连个面都没露过。指导员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出现了,据说这是他任职后最敬业的表现,此前,他贪吃贪喝,隔三差五地往农场跑,打牙祭,一个月难得见几回。

  韩钦宇现所在的连队是该团一连,营区地处蒲县万泉河村,这里原来是一条古旧河道,断流后连队就建在古旧河道的岸边,斑驳的营房是一座座仿苏式建筑。连里由指导员一人主事,连长从未露过面,据说被借调到了团里的农场当主任。

  营房外观看着就像一座座连成片的窑洞,其实这个窑洞式的营房并不是从山坡上挖出来,而是先用砖头箍成窑洞状,然后顶上再回填土而成。要拆下这些营房的砖,看着容易,其实拆不好就会有危险,莽撞而又年轻的官兵站在已清理掉泥土的窑顶,卖力地用锤头往下砸砖块,已打掉两头山墙,砸开窑顶的营房早已失去了支撑力。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只见河谷对岸正在拆除的废旧营房上空腾起数十丈高的“蘑菇云”,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呼救声,咒骂声顿时响成一片,大家一窝蜂地涌向坍塌的窑洞口……正在房间睡回笼觉的指导员覃星航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不问青红皂白,正想一通发作,但见几乎是破门而入的通讯员一脸惊恐,两腿打颤,语无伦次地说:“指导员,不好啦!窑塌啦!”

  “人都回来了没?”被搅了好梦的覃星航气不打一处来,直怨通讯员莽撞不懂事,“拆个破窑洞又不是啥技术活,死不了人,慌张个啥!”

  通讯员的话犹如一记重锤,把覃星航砸得两眼直冒金星,他伸腿提溜上裤子,顾不得鞋子的反正,一路向事故现场狂奔而去。

  现场慌乱成一团,大家七手八脚地在废墟里扒拉清理砖块,急切地搜寻着出事的战友,指导员赶到现场时,五个重伤员已被抬到了团里的救护车上,一名当场身亡的战士身上盖着白床单……闻知噩耗,遇难者的父母和未婚妻当天就赶了过来,料理完后事,她们不哭不闹,蹲在营门外,面无表情地看着抚恤金在火光里明灭,战友们噙着泪水,默不作声地望着蹿动的火焰,仿佛是在聆听逝者无尽的哀怨。

  连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连长指导员双双受到了处理,新兵连长唐昌云,指导员王宏伟接任了连主官。有人说:“咱们新兵连长和指导员来接任连首长,连里的干部也都大换血了,这下我们该扬眉吐气了!”有人附和道:“大家等着瞧吧,好戏在后头呢!连长是一等功臣,排长是一级战斗英雄……”

  大家的议论不无道理:连长唐昌云、排长郑宇刚从南方战场下来,一个身中26块弹片,腿都差点被炸断了,现在上了障碍场仍能跑出1分24秒的成绩,排长郑宇用6种武器打死过15个敌人,尤其是他用40火箭筒向下俯角15度,干掉了敌人两座碉堡,他的这个绝活,在中国乃至世界兵器史上绝无仅有。可这又能说明什么,这个连也许什么都缺,唯一不缺能人,然而,能人却时常砸自己的招牌。不过,这回砸的是锅——吃饭的锅!

  早饭后,几名老兵围在一起打赌。高个子老兵拿着教练弹比划着,说:“我只需扭腰送胯,就能将手榴弹甩进炊事班去!”有人目测后道:“你果真能将手榴弹掷这么远,我请你吃大餐!”见有人小瞧自己,大个子加码道:“我不光能投这么远,还能让手榴弹砸开窗户玻璃,端了连里的锅!”条件谈妥,只见大个子出手就是80米开外,随即,传来了刺耳的锅爆声……

  作风整顿与强化训练几乎同时展开。训练场上,刚刚还在嬉笑打闹的官兵,见指导员巡视,有人立马收敛本性,假意迎合。有人却公然发难:“指导员,我们都是半吊子,要不您给我们指点指点!”几名老兵自恃素质比较过硬,向身材壮实的指导员挑衅道。他们心说,我们连虽说像和尚的帽子——平不塌,但在团里那也是有名的滚刀肉!来之前你也不背上两斤棉花——访一访!“指导员,露一手!”“指导员,来一个!”队列里有人在起哄,更多的人都想看他小阴沟里咋翻船!

  “好!来就来一个,你们想要我做几练习?”指导员快步来到杠前,自信的扬起头,对大家说,“我看一到七练习也没啥可做的,我就勉为其难给大家示范一下八练习吧!”话音刚落,只见指导员伸出右臂,轻轻一跳,稳稳地抓住杠,准备展腹腾起,一旁站着的两名保护人员见状,一个箭步冲将前去,抱住了正准备示范的指导员,急得直犯嘀咕:“指导员,这八练习危险,你咋一只胳膊抓杠,连个保险绳都不系!”

  “放手!退后!”两名安全员闻令本能地向后退去,未等大家回过神来,王指导员一个漂亮的展腹,直接就将身子送过杠去,30圈过去了,王指导员丝毫没有下杠的意思。好家伙!这还要转多少圈!大家正在暗叹之时,只见王指导员速度刚一放慢,屁股向后一厥,又倒转了起来,转出30多圈,指导员这才慢了下来,随后一个漂亮的展腹,身体在杠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下了杠!不等大家反应过来,指导员拍拍尘土,悄然而去,留给大家一个耐人寻味的背影……

  然而,命运的安排却总是超出人们的掌控,一星期过去了,连里该干嘛还干嘛,日子过得波澜不惊,美中不足的是连长、指导员谁也不是和事佬,一天到晚,面部肌肉随时都像在紧急集合,但却始终没有拉动。战士们年轻的心总是不安于现状,大家急切地期待着能发生些什么事情。

  就在大家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跃跃欲试准备大干一场时,韩钦宇却变得忧心忡忡,他心中总有一种不祥之感,团里揪住了连里的小辫子,咋能这么轻易就松手,连里的苦日子眼看就要来了……

  年初出事,一年白干;年尾出事,白干一年;年中出事,丢人现眼。韩钦宇的担心不无道理,一连冒的这个泡,使这个大功团不仅一年的辛苦顷刻间化作了泡影,更让要强的团领导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

  “黄河边有几个村庄这几年闹洪灾,听说我们要去黄河滩给移民拉土垫宅基地!”

  “我们连不是全训连,现在部队投身经济建设主战场那是大势所趋,没啥大惊小怪的!”

  传言不假。韩钦宇所在的部队是乙种部队,所在的连也不是全训连,加上连队出了这种事,团里让他们去支援地方建设似在情理之中。早在几天前,团党委会上,常委们你一言我一语,就使得这件事板上钉钉。

  “生活是最大的哲学家,这个连在工作中不开窍,我们就让生活来帮他们开开窍!”

  “上级给了我们为移民垫宅基地的任务,方圆好几公里,要垫两米多高,土方量非常大,至少要出动两个连的兵力,一连和七连相对后进一些,让他们到外面去历练历练,没啥坏处!”

  悠悠黄河水绵延万里,来到了闻名遐迩的古军事名关——潼关,在渭黄交汇处,和自西而来的渭河、洛河,三河合一,黄河自此离开陕西,一路东去。移民的宅基地就选定在三河交汇的平坦地带——一个叫三河口的小乡村旁,离黄河岸边不到两公里。

  连队借住在村外一个鱼塘边废弃的养殖房里,说是养殖房,除了十几根砖墩垒成的柱子,四面根本没有墙,屋顶也是由茅草覆盖而成的,四周全是一望无际的芦苇荡。

  官兵们顾不上车马劳顿,连夜用玉米桔杆扎好围墙,打扫好卫生,安好了家。肆虐的蚊虫一波又一波地轮番上阵,一刻也没有消停,隔着衣裤叮人,一巴掌下去满手都是血。大家累了一天,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儿,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东方未露鱼肚白,一阵急促的哨音将大家从梦中惊醒。连队官兵分乘三十几辆十五型拖拉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黄河滩一块空地。以后半年时间里,这里一直都是他们的取土场。

  “大家安静!我左手边就是咱们的取土场,3人包一辆十五型拖拉机,每人每天连挖带装十五方土,也就是每天要装卸完四十五方土!”

  唐昌云连长话音刚落,大家便分头行动起来。连里百八十号人各自占领有利地形脱衣挽袖干将起来,但见战备锹如波浪般上下起伏,不一会儿一车土便已装起,拖拉机欢快地来回穿梭着。虽是刚过惊蛰,但没有干过这样粗活的官兵早已汗湿了衣背。

  掌灯时分,官兵们已是饥肠咕噜,有的手上打起了水泡,疼得钻心,有的血泡磨破,染红了锹把,但大家趁着这股新鲜劲,有人喊起了号子、有人唱起了歌,收工时已快子夜时分。饥疲交加的官兵累得几乎散了架,一个个像泄了气的皮球,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回到宿营点倒头便睡。

  接下来的日子好像停顿了,昨天是前天的翻版,今天是昨天的翻版。唯一不同的是暑热一天要比一天难耐。一天下来,官兵们一个个活像兵马俑,满脸的黄沙被肆意纵横的汗水,冲得像一道道蜿蜒崎岖的沟壑,汗渍的衣裤犹如一幅幅地图,硬得像盔甲一般,可以直立在地上。

  不是因为大家懒,就连平素里最讲卫生的十几名城市兵也无奈地向当下的生活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不要说洗衣服,就是吃饭,或是稍微有间休的那点时间,大家都渴盼着能躲在阴沟里眯上一小会儿,几名体质稍弱的战士,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寄来啥东西!”韩钦宇尽管知道战友不会跟他开玩笑,但仍一头雾水,他一边回应着,一边暗自思忖:转眼间离开部队营区已经快半个月了,现在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跟个兵马俑似的,还会有谁惦记呢,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么偏的地儿,竟然也能收到包裹,倒也是让人开心的事。

  “快拿好,这包裹实在是太重了!看来这人对你用情挺重嘛!”韩钦宇拿在手里掂了掂,足足有20多公斤。他顾不上看清寄件人的地址,娟秀的笔迹使他心头不由得一热。往事依稀,思绪翻飞。

  “钦宇哥!快尝尝我给你做的饭……衣服破了,让我来给你补一补吧!你等着我,我长大了就嫁给你……”岁月啊!带不走这童真稚趣,挥不去这串串银铃。是啊!有位诗人说得好!——你躲开了我的视线,却走不出我的牵挂我的情感!

  后来,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村庄还是那座村庄,只是再难一见那个扎着小辫的姑娘。这难捱的日子,懵懂的心,似乎就像一只停滞的手表,永远都无法邂逅交错着的指针!

  他又怎能忘记!那个夕阳晚照的黄昏!那宁静的月色、清幽的河水和那余晖映照下的笑脸,在她的眼里,有河水跳动着的火焰!就在那一刹那间,他迷失在她的眼神里,不能自拔,那一刻,他忘记了走路,忘记了学校,忘记了身边的一切,静静地痴迷地看着她,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那枝头清幽的丁香啊!可是你含羞的笑靥?那随风起舞的花瓣,可是你不朽的精魂,一生的哀怨?……

  包裹是姚雨玦寄来的。韩钦宇眼前又浮现出她的倩影。姚雨玦的父亲是公社的电工,母亲是家庭主妇。她和钦宇自幼青梅竹马,成天腻在一起玩过家家,追着撵着要给钦宇当媳妇。雨玦从小就讨人喜欢,俊俏的脸上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犹如暗夜里的星星,总让人看不够。

  时光荏苒,不知何时起,岁月就将两小无猜的他们分隔开来。直到有一天,他与这个女孩再次同窗,韩钦宇才猛地发现,那个童真而又稚嫩的女孩,怎么一下子就出落成一个娉婷玉立的少女!他不由得侧过头偷看了一眼雨玦的侧影,惊异地发现雨玦比他想象的还要更漂亮一些。洗得发白的天蓝色裤子,一点也遮挡不住她高挑的身材,玲珑的曲线,挺拔的身姿像白杨树一般可爱。淡黄色的短袖映衬着一张秀美而又古典的脸,扬起的脸庞微笑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自信而又羞涩,骨子里透出的那份似水的恬静和优雅,是那样的令人沉醉……

  思念是一种孤独的美丽。也只有在思念的时候,孤独才显得特别的刻骨铭心!回头凝望,驻步沉思,生活,并非虚无的蓝,在似花非花,似雾非雾的心境中,钦宇觉得自己总也看不到海,柔软的内心在远离海之后才懂得,原来,自己曾是爱情怀里最受宠的雨燕!

  在属于自己的那个小角落里,韩钦宇急切地打开了包裹,包裹里除了考军校用的复习参考资料,他喜欢吃的家乡的特产,还有一份厚厚的折叠得非常精美考究的书信,粉色的信笺纸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未完待续)

  陕西岐山县人,曾任人民武警报驻武警新疆总队记者站站长、总参第五十一所宣保科科长、武警警种学院政治部副主任等职,在中央新闻媒体发表稿件千余篇,数十篇作品获奖,诗歌《冰火之恋》《秋日私语》《荆棘鸟》等诗歌在光明日报、新疆日报等发表,著有获奖作品集《天山静听雪莲开》,先后多次被评为优秀记者,两次荣立二等功。

  傅星硕,江苏泗洪人,武警警种学院学员,曾在军内文学期刊发表散文诗歌及新闻作品若干,多篇获奖,多次被评为优秀学员,荣立个人三等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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