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你,你对香港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你会如何作答?是时尚之都、购物天堂、国际金融中心,还是冷冰冰的钢筋森林?
第一次看到《森林》这个歌名,以为它是一首“生态环保之歌”,后来细细玩味歌词后才得知这里说的是“钢筋森林”。歌曲呈现的是华灯初上的傍晚: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此时的背景是晕染过后的一幅城市画报,行色匆匆的你是否独自一人下班回家呢?
说到“家”的概念突然感觉有点沉重,不是因为当今社会建造一个家的成本太高了,更何况香港是全球位居前列的生活成本之最城市。2015年,TVB剧集《楼奴》(相当于普通话中的“房奴”)热播,引起一班在港打拼青年的共鸣。
香港这颗璀璨的明珠吸引了遍布全球的淘金者,来自世界各地的“港漂”。在这辛酸的打拼过程中,可能有人做过“麦难民”,有人住过“太空舱”,有人住过“劏房”。在香港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想有个落脚之地都不容易。
可是你会发现你身边依然有开着跑车,年薪过百万甚至过千万的人仿佛在上地俯视着你的生活。然后陈咏谦写了一首《高山低谷》(原唱林奕匡)。
不过这首歌又不完全只有慨叹生活的唏嘘,还是能给人希望,就像歌中有一句“努力做人谁怕气喘”。其实细心想想,每个人置身于社会,都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不同的家庭环境、个人际遇造就了不同人的生活轨迹,我们又何必渴望又或者是企图去复制别人的生活呢?
若从城市生活谈到城市环境,还有一首歌十分契合香港的城市背景,就是歪文的《燕尾蝶》。这首燕尾蝶不同于梁静茹唱过的《燕尾蝶》,而是一首真真正正的“环保之歌”。拆掉城中村开发新楼盘、建造商业区,围湖填海拓展土地面积、兴建游乐场,城市边缘征地改造、搬迁村落聚集地……这些都是城市发展的常态,或者说是千千万万现代化城市发展的必经之路。人原本的居所都被迫拆迁了,试问一只小小的燕尾蝶又何去何从呢?
有时候很难读懂黄伟文的用意,如此一首具有沉重时代意义的作品为何会送给当年初出茅庐的新人组合Shine来演绎?有人说,大概是黄又蓝和徐天佑的声音青春干净,演唱这首歌的时候也没有夸张的演唱技巧,借此来反衬这首讽刺人类文明的作品。
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一样喜欢这首冷门(因为演唱者是鲜为人知的小众组合shine,其实陈奕迅亦曾坦言自己十分喜欢这首作品)却又一直都备受关注的《燕尾蝶》,每次当我置身于摩天大厦之中的时候,脑中都会响起这首“背景音乐”来感叹建造城市给地球大自然带来的伤痛:“摘去鲜花,然后种出大厦,层层叠的变化,摩天都市大放烟花。”其中“种”字十分有画面感,仿佛此时此刻可以看到身边高耸入云的高楼拔地而起,逐渐占据这个“森林”。然后不禁勾起思考:这是人类文明的进化,还是人文情怀的倒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