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我国有超过六千万农村留守儿童,相比很多同龄的孩子,留守儿童承担了更多家庭的责任和生活的压力。他们的梦想,更多的是对亲情、教育、未来的渴望。他们的成长需要更好的呵护,他们的梦想需要更多阳光。他们稚嫩柔弱的中国梦,更加需要聆听。
我的家在宁夏吴忠市利通区,爸爸妈妈常年在兰州、西安等地做小本生意,每隔三四个月才能回家看一次我和弟弟。我们姐弟俩和70多岁的爷爷生活在一起,爷爷有心脏病,不能太劳累,所以我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
现在我已经六年级,马上就要上初中了。每个周末,我都要去补习英语,补习班很贵,半年就要700块钱。我和弟弟为了省钱,每天都不坐公交车,半走半跑着回家。我觉得补习班的钱必须花,只有提高学习成绩,将来才能考上好大学,能够找一份坐在办公室里的工作,不用像爸爸妈妈一样四处奔波,不会让我的孩子再成为留守儿童。
我叫罗娜娜,今年12岁,在宁夏吴忠市利通区第八小学读四年级。在我刚会走路时,爸妈就离婚了,我跟了妈妈,从此再没见过爸爸。
我叫康雨婷,是辽宁省铁岭市铁岭县阿吉镇中心小学六年级三班的学生,再过几天,我就要小学毕业,升入初中。除了对老师的不舍和对同学们的思念,最让我难过的是,我就要离开学校那间安静的图书室了。
我今年13岁,家住陕西省延川县文安驿镇,是文安驿中心小学四年级的学生。我的学校虽然设了六个年级,但是一共只有28个学生。我的同学们大多和我一样,爸爸妈妈去外地打工,自己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或者干脆在学校住宿。
我的学校一共有9位老师,他们基本上是一个人负责一个班级的所有课程。每天上课的时候,我都会很认真地听讲,但是每天都面对同一个老师,常常会觉得没有新鲜感,课堂上偶尔会开个小差。我们的老师都很认真负责,但他们的年纪都比较大了,我有很多心里话都不好跟他们讲,我非常希望能有更多年轻的老师来学校教书。
就像去年到我们学校支教的那些浙江大学的大学生那样,他们给我们讲了很多城市里的新鲜事,教我们唱歌、画画、跳舞,这些课可有意思了。他们还会跟我们聊聊天、谈谈心,我们可以把之前憋在肚子里的烦恼和心里话跟他们说。同学们都特别喜欢他们,和他们在一起总是笑声不断,大家都希望以后还能有更多这样的老师来学校。
至今我还珍藏着一张贺年卡片,那是来支教的小江老师寄给我的,上面写着“亲爱的安玉荣小朋友:把最美好的祝福送给你,不论你在哪里,不论我们相隔多远,老师都惦记着你,在为你加油!老师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善良、勇敢、乐观、向上的孩子。新年快乐!”我的几个同学也都收到了老师们寄来的卡片,每当难过或者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都会把卡片拿出来看,鼓励自己。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能像城里的学生那样,能上计算机课、会上网,听老师说网上可以看书、听音乐,还能上课,学到更多新的知识。但是我们学校没有计算机也没有网络,计算机课只能听老师口头讲述。来支教的老师说,如果不懂电脑和网络,就会被现代化抛弃。我们不想成为被抛弃的一代。





